陆时屿仰躺着,任她予取予求。
额际渐渐沁出薄汗,喉结滚动,却始终没有抢过主导。
只是那双桃花眼盯着她,看得太专注,专注得近乎下流,也近乎虔诚。
“哈啊……嗯……”
四目相交,有一瞬间,她都快迷失了,忘了他是多么可恶的家伙。
如果他是zIwEibAng,那当真是很称职了。
快意源源不绝从两人结合处炸开,所有的碎片透过血流,被带往全身,她的呼x1很快乱了。
刚cHa0吹过的身T本就敏感,再这样自己来,没几下便觉得腿根发软。
他太粗、太y、太大,每一次坐下,最深处都被顶得发酸。二十来来下之后,节奏开始散。她想再凶一点,膝盖却先软了。
撑在他小腹上的手也使不上力,只能伏低身子,发丝散落,扫过他x口。T内那根东西还y着,随着她无力的起伏轻轻蹭过最深处,偏偏差那么一点,差到让人烦躁。
“不行了……”谭以沐喘着,声音又恼又软,“我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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