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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令珩就在门外。

        靠着走廊的墙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青筋分明的前臂。小臂上缠着纱布,潦草地绕了几圈,血从里层渗出来洇成一小片暗红,边缘已经干了,中间还是湿的。手里端着杯温水,水面已经不冒热气了。他比沈惊澜高出一个头,沈惊澜开门的时候先撞进视线的是他的下颌线,宽肩窄腰,衬衫底下胸肌的轮廓在布料上撑出两道阴影。

        沈惊澜仰起头,看着他低头的样子,脑子里有一瞬间叠上了另一张脸。更年轻,更清秀,下巴尖尖的,跪在他两腿之间仰起头看他的时候睫毛像小扇子。他不常想起以往的事。但每次看到沈令珩低头的角度,那个画面就会自己浮上来,他伸手勾住了沈令珩的后颈往下带。

        沈令珩顺着他手的力道弯下腰,他弯下去的时候鼻尖擦过沈惊澜耳后的碎发,闻到了沐浴露淡淡的木调香底下,是一层更深的、属于沈惊澜自己的味道,还有温热的皮肤往外渗着的、被一整夜的性事浸透了的气味。

        那只没端杯子的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又松开,强忍着掐住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把那张刚亲过别人的嘴转过来对着自己的冲动。

        沈惊澜的嘴唇印在他颈侧,唇肉柔软,印上去的时候陷下去一小片,嘴唇移开的时候他的指尖擦过沈令珩后颈上那截凸出的脊椎骨,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习惯,指腹在上面蹭了一下。

        沈令珩的后脊僵了一瞬。

        沈惊澜松开手,从他手里抽出那杯已经不热的温水,仰头喝了两口,喉结往上一滚,颈部的线条绷直了,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点,顺着下巴淌过喉结,在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洼。他拿手背蹭了一下,湿漉漉的手指随意在浴巾上抹了抹,往浴室走。

        经过沈令珩身边的时候浴巾角擦过他垂在身侧的手背,轻得几乎没有触感。沈令珩的手指蜷了一下。

        沈惊澜推开浴室门前停了半步。歪头看了眼沈令珩小臂上那片洇红的纱布。

        「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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