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时候,她撇了撇嘴。
那句话就是那时候说出来的,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可嘴比后悔快,话已经飘在空气里,收不回来了。她记得沈晚当时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把藤条从她指间抽走,连同皮拍、硅胶拍、马鞭一起,一样一样摆回床头柜上,摆成整齐的一排。
那一眼里没有火,可贝贝的后颈当场就麻了。
两年,她们在一起两年,签那份主奴契约整整一年。两条主条款,五条细则,每一条沈晚都逐字念给她听过,念完一条,问一句,听清楚了吗。她当时跪坐在书桌前,点头点得干脆,签名的笔迹都没抖一下。从此她不再是沈晚的女朋友小贝,是契约上按了手印的、沈晚专属的贝贝。私下她们还是恋人,会一起买菜,一起看剧,她考砸了的试卷照样摊在沈晚的餐桌上。可只要进了实践,那份平等就被整整齐齐收起来,剩下的只有条款。
此刻,跪在沈晚脚边,那句嘴贱的话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烧红的炭,从记忆深处滚回来,烫在她的舌尖上。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点倔强的鼻音,那点倔强此刻薄得像窗户纸。
「我说……那个藤条太细,打起来像蚊子叮……而且,没打你身上啊。」
沈晚轻笑了一声
皮拍在她掌心拍了一下,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一小团回音。
「契约第三条,」她说,「挑工具可以,挑完必须接受被选中的工具加倍,你忘了?」
贝贝瞬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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