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想让齐砚洲抱她,她咬唇看着齐砚洲。

        但是齐砚洲没有抱她的意思,他站在一旁平复着呼x1。

        他怕等下再靠近,自己真的要吃她。

        “......我想去洗个澡。”兔子说。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齐砚洲平息了一会儿yu火,这才走上前,把她抱去了浴室。

        林妧自己在浴室里洗澡,热水淋下来,她意识清醒了几分,那些旖旎全部冲淡了,只剩下对齐砚洲的寒意。

        她想,她大概知道齐砚洲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低头,她还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那个紫红的咬痕。

        林妧告诉自己,齐砚洲是个变态,以后万万不能喝他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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