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宝,我的耐心有限。”
齐砚洲可以容许这只兔子装听不懂,不回消息,或者和他打几次太极。
但今天,他并没有b她来;他要告诉她,他的底线。
林妧心口猛地一跳。
“今晚,是你自己来找我的,你想问的东西,我可以告诉你。”
他忽然低下头,靠近她耳侧,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可你总不能什么都想从我这里拿”
“....又什么都不给我。”
林妧当然听得出来,这句话有两层意思,甚至不止两层。
只是现在齐砚洲离得太近了,她的耳廓里全是他呼出的酒香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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