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棠转头。李锐从核心舱的入口处冲出来，左手控制着核心舱的远程操作面板，右手握枪。他的步伐没有任何停顿，在奔跑中连续射击了三枪，每一枪都精准地封锁了残余入侵者的移动路线。
「四分钟。」他冲到她身边，蹲下时後背贴上设备箱的侧面，与她的後背紧密相贴。
她感觉到他的体温从後背传来。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他的脊柱沟贴着她的脊柱沟，肩胛骨与她的肩胛骨对齐成两条平行的弧线。他们背靠背地蹲在设备箱後方，彼此的呼吸频率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同步。
「左边。」她说。
「右边。」他说。
他们同时探出掩体。她的枪瞄准左侧最後两名入侵者，他的枪封锁右侧试图侧翼包抄的敌人。两人的射击节奏完全重合——她每开一枪，他的枪声紧随其後，像一个人双手的配合。
她的弹匣空了。她在更换弹匣的间隙里听见他的枪声连续响了三次，然後他为她争取到的两秒钟时间里，她把新弹匣推入了枪柄。
「换好了。」她说。
「上。」他说。
他们同时从设备箱後方站起来。盛青棠的身体在李锐同步冲出的瞬间与他形成了一个交叉移动的轨迹——他朝右侧突进时她朝左侧压上，两人的射击线在走廊中央交叉成一个X形。
最後两名入侵者倒下了。
走廊里恢复了平静。只有碎玻璃和金属残骸散落在地面上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盛青棠靠上走廊右侧的墙壁，手枪还握在手中，枪口指向地面。她的脚底在渗血，左臂的擦伤在流血，锁骨上还印着之前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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