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话。」
「每一句。」
李锐的呼吸变化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胸口在她视线上方扩张了两次，速度比正常状态快了三拍。
「章鱼。」他重复。
盛青棠抬手撑在他胸口上。她的手心推着他T恤的面料，试图拉开距离——但他的体重根本没有被她推动分毫。他的胸肌在她的推力下收紧，把她手掌的弧面完全嵌进肌肉线条之间的凹陷里。
「李锐。」她叫他的名字，语气里警告的意味浓重，「退开。」
他没有退。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枕边移开，探入她防护服领口松开的拉链缝隙——不是触碰她的皮肤，而是握住防护服的拉链头，慢慢地、持续地向下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狭窄的休息舱里清晰得像金属断裂。
「你醉氧的时候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额头说话，声音里带着压抑了整夜的、在黑暗和沉默里蓄积起来的全部热量，「你第一次被我压在气闸舱里的时候就知道我会用暴力保护别人。你数了我抱着你时手上所有的触点。你读了我所有看不见的数据。」
防护服的拉链被他拉到了腰部。
「现在，」他的手从拉链头上移开，指尖点在她防护服内衬的锁骨上方区域，「我要确认你清醒的时候，会不会否认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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