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安低头看向手中资料，脑中忽然浮现某个念头。
如果规律成立，如果贺森真会提高崩坏机率，是否代表，某些局面也能被C控？
想到此处，背脊竟浮现微弱战栗。并非恐惧，而是兴奋。长期混迹於房地产市场、习惯与各种尔舆我诈的对手博弈，陈绍安敏锐地捕捉到了某种商机，一种利用绝境的可能。只要提前知道灾难的形式，灾难就不再是纯粹的不幸，而是一个可以被C纵的变数。
当晚，陈绍安回到住处。客厅灯光忽明忽暗，往常熟悉的微波炉运转声、冰箱马达声全数消失。抬头望向厨房，微波炉的Ye晶面板一片漆黑，电路又烧毁了。水电工前天检查时，m0着完好无损的总开关，满脸困惑地直摇头，嘟囔着从未见过瞬时高压。
贺森坐在yAn台栏杆，漆黑的西装外衣在没有开灯的空间里，宛如一块x1光不透的黑洞。修长双腿交叠，黑发被风吹起，细碎鳞粉月sE下闪烁微光。远远望去，几乎不像生物，更接近某种停留都市边缘的幽灵。
陈绍安把公事包扔上沙发，r0u了r0u隐隐作痛的太yAnx。
「今天店里停电，你弄的？」
贺森偏过头，灰白sE的眼珠一动不动地凝视过来，声音直接在陈绍安的脑海深处震动，带着一种冰冷、缺乏抑扬顿挫的金属质感。
「铜线的绝缘层老化，在刚才那一秒，击穿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我只是站在这里，我的存在，会让原本就微小的裂缝彻底崩开。」
陈绍安盯着苍白脸孔，扯开衣领。「你每次出现，附近就会出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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