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没开大灯,只亮着桌前那盏小夜灯。笔记本摊在膝上,笔尖悬了很久。
她写了删,删了写,最後落下一行很小、很轻的字:
「我对她,是不是早就不止朋友了。」
写完她盯着那行字,呼x1都放轻了。
——不止朋友。
这四个字在她心里转了很久,从国中转到高三,从热牛N转到围巾,转到那朵丑向日葵,转到西门町那条「捡来」的挂饰。所有她以为藏得很好的东西,原来早就有答案。
她只是不敢认。
许清夏把笔放下,把笔记本锁好,整个人往後靠进椅背,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风还在刮。她想起白天林晚舒拽她袖子时,眼睛里那点困惑和委屈——林晚舒大概永远不会懂,她今天所有的冷,都是因为看不得那人对别人笑。
而林晚舒更不会懂的是:这份「看不得」,早就超出了朋友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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