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晚舒都裹着那条围巾,时不时低头嗅一下,每次嗅许清夏的耳尖就红一分。旁边有同学路过笑:「林晚舒你围巾哪来的,许副会长脖子上那款欸。」

        林晚舒得意:「清夏借我的!」

        许清夏在旁边冷着脸:「借个鬼。」

        同学识相地溜了。

        进了教室,林晚舒不肯把围巾摘下来,整整一上午都裹着。许清夏在前面收作业,余光总往她那边飘——林晚舒趴在桌上,脸埋在米白围巾里,像只窝进毯子的小动物。

        午休的时候林晚舒跑去田径队训练,跑完一身汗。

        她没告诉林晚舒,这条围巾是她上周特意多织的那段,本来想等冬天送,又怕太明显,一直压在柜子里。

        现在裹在林晚舒身上,她觉得b自己戴的时候暖一百倍。

        放学两人一起走,风更冷了。

        「明天多穿点,」她闷说,「再冻出病来我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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