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不喜欢一切超出自己控制的事情,但眼下再没有b眼前的事情更超出控制的了。

        他裹着锦被,中衣被汗浸得Sh透,如同拧都未拧就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闷在被中,散出一点微咸的汗味。而这汗味中夹杂着另一种更咸涩的腥麝味,嬴政伸手碰了一下,看着手指上沾着的浊白YeT,神情冷得像冰。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秒,嘴角紧紧抿着,好似他手上沾着的不是自己的生理产物,而是某种沾之即腐的剧毒——在嬴政看来,这也和剧毒没什么区别,他见过赵姬被q1NgyU侵蚀时的FaNGdANg模样。

        现在轮到他了吗?

        嬴政几乎不愿意承认他的骨子里流着和赵姬一样的血,但这是他无可否认的事实。因而他会做这样的梦,在梦里S了这样多的脏东西出来,也情有可原——

        ——去他的情有可原。

        他绝对不会变成被q1NgyUC控的傀儡。

        嬴政的手指骤然合拢,紧紧攥成拳,他用另一只尚且g净的手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清理一下,一只手却伸了过来——是嬴婼。

        她依然仍然闭着眼睛,深陷于睡梦之中,身T却不知何时已经倾向了嬴政,嬴政起身的这一下动作,正好将自己的腰腹送到了妹妹手中。

        嬴政的身T一僵,几乎不敢动弹,身下一片狼藉处,刚伏下去的yUwaNg却悄然抬头。

        梦境与现实果然是相反的,嬴政想。

        梦境里的情动那样冷,冷得xia0huN刻骨,让人寒噤不已,而梦外的yUwaNg却这样灼热,热得他不敢直视妹妹静谧的睡颜,生怕下一秒这焚身的烈火就会将她连同他一起烧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