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左手腕上的老沉香手串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串深褐sE的珠子已经被摩挲得油亮，每一颗都刻着岁月的痕迹。他的手停在半空，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慌てるな。」沈砚辞低声说，用的是日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灼怔住了。
他抬头看向沈砚辞，对方却已经转回头，继续向前走，彷佛刚才那句话、那个动作从未发生过。但苏灼清楚地看见，沈砚辞的耳根微微泛红。
那句「别慌」，那个伸出手又收回的动作，像一颗石子投入苏灼心湖，漾开层层涟漪。
他忽然就不那麽紧张了。
「嗯！」苏灼用力点头，加快脚步跟上沈砚辞，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我不慌，有沈老师在呢！」
两人穿过古城的老街巷，朝临州博物馆走去。
越靠近博物馆，街上的行人越多。今天是每月一次的民间监定开放日，不少藏家都抱着自己的宝贝前来，希望能得到博物馆专家的认可。有人捧着卷轴，有人提着木匣，还有人推着小车，上面放着T积不小的石雕。
苏灼好奇地东张西望，不时低声向沈砚辞介绍：「那个穿灰sE中山装的老先生手里拿的应该是明代扇面，看装裱方式像是苏裱……那边那个青铜鼎，器型不对，可能是民国仿的……」
沈砚辞静静听着，偶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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