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回答这个问题。

        沈牧曦隐约有一点奇异的感知。但当时他还没有确切明白一闪而过的思绪是什么。第二天一早回学校,再回家就是周末,他徘徊许久,让司机把自己送去商业街。捱到午夜,母亲独自坐在庭院,果然在等他。

        深夜花坛寂寂幽绿,石子路边光sE柔冷,庭院一角凉亭,母亲长发如瀑,遥望天际;幽幽凉光落在她的侧脸。夜风中赤sE水滴耳坠轻轻摇晃,昏昏的影染作暗红,晃动在颈部腻白的肌肤。

        像一滴流淌的血。像一簇燃烧的火。

        他心脏砰砰直跳。这感觉似乎是窃喜。他分不清。他很高兴。

        他对那nV孩一点儿愧疚都没有。

        他觉得这是各取所需。首先她是自愿的,其次她家里很穷。他就是看中了她家里条件不好。其实妈妈不去摆平,他们拿了钱也会息事宁人,不会闹出什么动静。

        他觉得母亲根本没必要去道歉。

        但她去道歉了,他又很开心。

        他想妈妈还是Ai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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