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了很久,只等来了沉默。

        殿外雪还在落。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淌过他的侧脸,镀上一层冷银。

        她忽然觉得,这座g0ng城的雪,落在每个人身上的厚度都不一样。

        她的心跳在这寂静里被拉的很长。

        “很久以前的事了。”高澄望着帐顶,忽然开口,然后没再说话。

        元玉仪没有追问。眼泪无声地淌下来——他终于说了实话,那以前为什么要说谎?

        她忽然害怕起来——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他口中“很久以前的事。”

        “高澄。”

        “怎么不叫阿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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