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行舟,本g0ng问你,昨夜可是你侍候的本g0ng?”萧娉芸目光淡淡落在羽行舟的身上,他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她还是看到了,他在看到她时脸上流露的一丝欣喜。

        “是。”羽行舟言简意赅,声音不大,但也足够让人听清楚。

        “沈老鸨,花宴夜的帖子,你是什么时候下给本g0ng的?”萧娉芸颔首,随即将目光落在了沈老鸨的身上。

        “一,一个月前。”沈老鸨声音哆嗦着,一副紧张。

        “你一个月前将帖子下给本g0ng,知道本g0ng昨夜会来,你便串通了羽行舟,对本g0ng下毒!”萧娉芸说完猛地一拍桌,一声巨响吓得沈老鸨直接跪在了地上,连忙磕头:“殿下,奴家冤枉,奴家真的没有做过!”

        “没有做过?本g0ng问你,你一直以来给羽行舟喂的是什么药?”萧娉芸咄咄b人,眼神锐利。

        沈老鸨怔了怔,脸上掠过慌乱,但随即压下,声音弱了几分:“只是一些普通的补药。”

        “普通补药?沈老鸨,你知道站在本g0ng身旁的这位是什么人吗,他是神医谷的传人,你给羽行舟吃的是毒药还是补药,他把个脉就知道了。”萧娉芸的神sE换了一副淡淡,她看了一眼羽行舟,视线随即回到了沈老鸨的身上,“本g0ng不是来听你解释的,本g0ng是来找你算账的。”

        败局已定,沈老鸨顿时面如Si灰,再也无法狡辩,她垂着眼眸,一副颓堕委靡。

        “都别看热闹了,散了吧,潭无澈,你替本g0ng数十个数,十个数后还留在聆风馆里的人,都以同谋论,全部扣押。”萧娉芸收回了落在沈老鸨身上的视线,她看向潭无澈,示意他后,潭无澈数数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聆风馆内显得清晰无b。

        谋害公主这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流放,重则人头落地,聆风馆里的人哪里还敢逗留,连细软都顾不上收拾,跑得像是逃难似的,潭无澈十个数数完,聆风馆内便只剩下沈老鸨和羽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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