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去有些黏糊的触手在这一声大喝下稍微蔫吧些许,蜷缩一下后被唐念死活从唐嘉玉的腰腹处拉了下来,吸盘恋恋不舍地脱落发出吧唧的声响。
唐嘉玉喉间再次逸出一声轻哼。
唐念有些呆滞,她怎么都没想到这竟然是从她身上长出来的东西——怪不得她没有耳朵,原来她是一只章鱼!
被强行剥落的触手在她手上晃了晃,看上去兴致被打断一副可怜兮兮并不愉快的模样。
...她还期待着自己的兽型能是毛茸茸的样子...唐念垂头观察着这根触手,颜色是半透明的浅蓝色,像是一汪透彻的海水,干净不带任何杂质。
好吧,至少看上去不是那么地狰狞。
唐念想到些什么抬头,只见唐嘉玉面色潮红,明显被勾起了情欲。胸膛起伏着像是还没从刚才那番被蹂躏的举动中平复下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呃,”唐念组织着话语,“知道我的兽型是这个东西?”
那根触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听出主人话语中轻微的嫌弃后不满的尖端轻点,吸盘蠕动着闭合,接触到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猎物”,而是一团干燥的空气。
唐嘉玉眼神迷离,看一眼她手中难耐晃动的触手,竟觉得有几分可爱:“我不知道的呀,念念。”
唐念狐疑地看他一眼。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完全发现面前这人是三人中心眼最多的那个,话也总只说一半,就等着别人去发现去揣测。
那双黑眸中的不信任太过明显,唐嘉玉觉得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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