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出乎王羽扬意料,他以为方文镜会嫌弃他技术菜,说他想打职业是白日做梦,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方文镜补充道:“你有这个能力。”

        “哦,谢谢……”

        正犹豫怎么结束对话时,走廊里响起下课铃,王羽扬飞快说了句“下次聊”,后匆匆挂掉了电话。

        方文镜没再打来,王羽扬心里侥幸自己又逃过了一场不必要的“应酬”。

        自霍谦走后,班里新换的班主任是个从县城调来的中年男教师,为人谦逊随和好说话,班里有小混混搞事的时候,他只充当个和事佬的角色,既不认亲也不认理,笑眯眯地把两边情绪安抚下来,剩下的让两头自行消化解决——无论是什么结果,那都是私底下的事了。

        本就放养的职高生在他堪称“佛系”的管理下,更成了一盘散沙。

        王羽扬现在逃课逃宿都是家常便饭,班主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别说宿管这种有名无实的职位了。

        性子养野的高三生日日出去醉酒笙歌,王羽扬更是其中之列,每每在群里呼朋引伴的时候,总有那么一小波人应和。只是好久没听李少江。

        某跟班晚上陪他大哥出去鬼混,白天上课还要捧着本书听讲,眼皮都不敢打一下架。一个星期的连轴转下来,关继人都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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