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润如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在她发间停留片刻，彷佛在进行最後的告别。
楼灭眯起凤目，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阻拦，只是冷笑一声，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李九歌牢牢锁在怀中，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哼，伪君子。带着你的虚伪滚远点。她现在属於我，连头发丝都是我的。」
李九歌在顾青帆的触碰下浑身一僵，泪水终於夺眶而出，滴落在顾青帆洁白的衣袖上，晕开一朵水痕。
她想开口说些什麽，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在两个男人之间，感受着撕裂般的痛苦与无奈。
顾青帆收回手，转身离去，背影萧索而孤独，白衣在江风中猎猎作响，彷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
楼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嗤笑一声，低头在李九歌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的退路。现在，路断了。你只能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一辈子的玩物。」
李九歌眼中的羞耻与泪水瞬间被一GU熟悉的倔强所取代，她猛地从楼灭怀中挣脱，虽然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着站直身T。
手腕一抖，那条红sE的长鞭《赤焰》如灵蛇出洞，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cH0U向楼灭身侧的栏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木屑飞溅。
她抬起下巴，虽然衣衫不整，颈窝处还留着暧昧的红痕，却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对着楼灭做了一个极其幼稚且挑衅的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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