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进病房,走到床边。
江晚月还带着生产后的疲惫,脸sE苍白,却在看见他的时候,极轻地弯了下眼睛。
陈默俯下身,一下一下地吻她的额头。
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他没有出声,只是反复地、仔细地吻着她的眉心、眼尾、发际。像是确认她还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手握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生疼,却又小心翼翼。
江晚月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
“哭什么。”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带着点笑意,“不是都平安吗?”
陈默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着眼,很久才低声说:
“谢谢你。”
窗外的天sE渐渐亮透了。城市的早晨才刚刚开始,马路上车声渐起,远处有鸟在叫。而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四个人挤在一张床边,这是他们第一次,完整地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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