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枯荣虽也修道多年,但对前世一说终是半信半疑,如今听晏清翰这般说辞,便疑惑道:“此事作何解?”
晏清翰解释道:“我前世乃是山野间一村夫,有幸救得这狼王一命。许是他要报恩,这才痴痴傻傻地寻了过来。”
叶枯荣冷哼一声,颇为厌弃地看了兽人几眼,又将晏清翰从他怀中拉出来:“报恩哪有这样的方法,我看他是贪恋你的美色,下辈子也不放过你,分明就是恶鬼。”
晏清翰笑得直不起腰来,伏在他肩头说道:“师兄可是吃醋了?”
叶枯荣亲吻着他的眉心,点头道:“那是自然,不仅是他,先前伺候你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简单的话语中却含着无可言说的坚定,晏清翰心中快乐无比,在叶枯荣耳旁低语着:“好,都听师兄的,清翰只要师兄便好。”他一面说着,一面去弄叶枯荣那还潜伏在黑森林中的阳物:“师兄~”
晏清翰仰着头,舌头伸进叶枯荣的唇中与之共舞,迅速将这个纯情的师兄又拉入了情欲的深渊中。
横竖叶枯荣全身赤裸,正好任由晏清翰在他身上动作,他打开双腿,摇着屁股将骚穴送到了叶枯荣面前。
叶枯荣咽着口水,迫不及待地将鸡巴插入了水淋淋的骚穴中,一下便插到了最深处。
晏清翰偏还嫌不够似的,他娇吟着,双手竭力掰开雪白的臀瓣,整个人都挂在了叶枯荣的身上,内壁层层叠叠地吸吮着其中的异物。
“啊师兄把清翰捅穿好不好?”灵肉合一的快感让晏清翰狂乱地动作着,飞舞的青丝与叶枯荣的缠在一处,扫得两人的肌肤痒痒的,一时竟分离不开。
“骚婊子!”叶枯荣低骂了一句,全身精气都汇集到下体处,他默念功法中,整个阳物仿佛又比方才涨大了数倍有余,将穴口的褶皱完全抚平,每一次的肏弄都刚好顶在晏清翰的骚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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