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g0ng曦的命是救回来了,代价是刚刚稳固的金丹中期被生生削去了一截:境界没有掉,但本源元气亏损过半,金丹表面的光泽暗了下去,寒气趁机反噬,重新盘踞在丹田深处。

        他没让任何人看出来。

        宁如以为只是被妖火反噬后的余波,戚子涧以为是他寒毒未清,他没有解释过。

        只有卫鸣后来问过一句“你气息不稳”,被他一句“赶路累的”带了过去。

        他坐在火堆边静静感受着丹田里金丹表面的暗沉,像一面蒙了灰的镜子。结丹中期的架子还在,但里面空了,空到寒气能轻易渗回来。

        他睁开眼,火堆对面,戚子涧还在擦刀。

        宁如坐在他身侧不远,手边放着一根削了一半的树枝。

        南g0ng曦已经蜷在毯子里睡着了,呼x1匀净。

        卫鸣靠在不远处的树g上闭目调息。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白玥把麦饼掰下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麦香在齿间散开,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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