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这条路也许还能走很长。

        白玥是在第二天的傍晚注意到戚子涧的伤没有好转的。

        那时队伍刚扎好营,戚子涧坐在离火堆最远的位置,背靠一棵树,正在换药。

        他以为自己背对着众人没人看得见,可白玥正好起身去溪边灌水,余光扫到了他后腰那一片还未愈合的伤口。布条上沾着暗红sE的g涸血迹,新的渗血把边缘晕开了一圈,像一朵正在慢慢绽开的花。

        白玥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走回火堆边坐下,手里握着一块g粮,却没有吃。

        宁如偏头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戚子涧背对着火堆的身影。

        宁如没有问,只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白玥的手背。

        “他知道自己伤得重。”宁如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但他不会让你帮他包扎的。”

        白玥没有反驳。他只是把g粮放下,安静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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