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五个人重新上路。
戚子涧走在最前面,步伐b昨天稳了一些。他换了一截新布条缠在肋间,系得很紧,外袍遮住了,看不出痕迹。
卫鸣追上来,递了一瓶伤药。
戚子涧没接。
"不用。"
"你肋骨断了。"
"我知道。"
"那你——"
"我说不用。"戚子涧的声音很平,平到没有任何情绪,"Si不了。"
卫鸣看了他三秒,把药瓶收回来,没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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