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没说话。他把卫鸣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x口,掌心压着心脏的位置。心跳平稳,有力,不再是昨天那种又沉又慢的鼓点。
“最后一次。”白玥说,声音很轻,“把剩下的寒毒清g净再走。”
卫鸣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意外,也没有犹豫。
“好。”
白玥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没有疼痛,没有急迫,没有“拿命换命”的孤注一掷。
这个吻很轻,轻到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白玥的嘴唇贴着卫鸣的嘴唇,只是贴着,没有撬开齿关,没有渡气,没有任何目的。
他只是想吻他。
卫鸣的手从被抓住的手腕变成了主动扣住白玥的后颈,拇指按在他的颈椎骨上——和第一次同一个位置,但力度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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