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很少,少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卫鸣的身T明显松了一下——那是被注入温热时本能的反应。

        卫鸣的手从悬空变成了扣住,五指收拢,扣在白玥的后腰上,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这个动作是回应。

        白玥的唇离开卫鸣的嘴,移到他的下巴,再往下,贴上颈侧。

        昨夜卫鸣咬过的地方还有一个淡淡的牙印,已经不疼了,但白玥的嘴唇覆上去的时候,卫鸣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在学我。”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昨天教的。”白玥的嘴贴着他的皮肤说,气息是热的——这是两天来第一次,他的气息是热的。

        卫鸣的手从后腰滑到脊背,指尖沿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m0,每m0过一节,白玥的身T就颤一下。

        经脉被金灵根yAn气重新冲刷时的sU麻,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像有一串小火花在骨缝里噼啪炸开。

        白玥的腰止不住地软下去,整个人靠在卫鸣怀里,胯骨贴着胯骨,他能感觉到卫鸣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y邦邦地顶在他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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