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没有哭。她的眼眶发胀,但她没有哭。她只是把他的手从水下拿起来,翻过来,让那道疤朝上,在水汽里用手指描了一遍它的轮廓。然后她偏过头,吻了他的下巴。

        “刚才在床上,”她说,声音很轻,“我有话没说完。”

        “什么话。”

        “你说你一直在找一个让你觉得停下来也没关系的人。从来找不到。直到今天,直到我。”她的嘴唇贴着他的下颌线,每一个字都带着水汽,“那时候我想说的是——我也是。”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水从浴缸边缘溢出去,哗啦一声溅在地砖上。他把她转过来,让她的腿跨过他的腰,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水汽在他们之间缭绕,他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鼻尖也是Sh的。她伸手帮他擦掉鼻尖上那滴水,他偏过头,嘴唇追着她的手指,从食指到中指到无名指,一根一根地吻过去。

        “你的手一直在抖。”她看着他的眼睛,“从进卧室开始就在抖。”

        “嗯。”

        “你也会紧张。”

        “会。”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x口,“对你,每一次都是。”

        她低头吻了他。水波在浴缸里荡开,一圈一圈撞在瓷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团深sE的水藻,缠绕在他的手臂上。他把她托起来一点,让她的背靠在浴缸的斜坡上。水流从她锁骨上滑下去,经过x前,经过小腹。他的目光追着那道水痕,像是在看某种很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追上了那道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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