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句算不算夸奖。祝老先生夸她字写得好的时候,她开心得能多吃一碗饭;沈温夸她琴弹得好的时候,她能抱着琴笑上半天。可此刻他夸她学得很快,她却觉得脸在发烧,耳根在发烧,连脖子根都在发烧。她把脸埋进那只布老虎的肚子上,闷闷地说了一声“爹爹不许再讲了”,声音软塌塌的,没有半点威势。
他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不是平日那种嘴角微弯的淡笑,是真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连x腔都在微微震动的笑。他把那只布老虎从她怀里轻轻cH0U出来,放在枕边,然后弯下腰,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这一次他小心地避开了胡须,只用嘴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她闭上眼,睫毛在月光里微微发颤。她靠在他肩上,听见他的呼x1b平时沉了些许,不再是正堂上那种稳如泰山的从容,而是带着几分压抑过后的微澜。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喃喃地问:“爹爹为甚待我家那么好?听我阿爹说,您还要给他纳捐什么官……”
沈恪的手掌落在她后背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轻拍,像睡前哄小孩那般温柔。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好像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家事:“那是因为,你爹娘给为父生了一个乖囡囡。”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温官日后有官身,妻家也该门当户对,免得外人闲言。”
她仰起脸看着他,心里深深感动。原来公公想得那么长远,连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都替她打算好了。她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好极了,从小到大被爹娘护着,嫁了人又被公公护着,这世上好像什么事都有他在前头替她挡着。她凑上去,在他下颌边极轻极轻地亲了一口。那胡须还是扎人的,但她也慢慢习惯了,只觉得刺刺的、痒痒的,像小时候m0过的秋日芦苇。
沈恪的眼底暗了一下。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x前。方才那件春衫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被她的汗浸Sh了一小片,薄薄的衣料贴在锁骨下方,隐隐透出底下兜肚的轮廓。他的喉结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b方才更哑了几分:“Sh了。脱下吧。”
这不是第一次了。她没有犹豫,自己伸手解开那件春衫的系带,把它褪下来,叠好搁在床尾。沈恪走到桌边,拿起铜签把灯芯剪短了些许。烛火不但没有暗下去,反而因为灯芯被剪去了焦黑的那一截而骤然明亮了几分,b方才暗暗的月光亮多了,把整个帐子里的光影都照得分明。
他回到床上时,她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兜肚。这是月初才送到她手里的新衣,料子是他亲自挑的,上好的湖丝,触手柔软如云,不会磨伤她那一身nEnG得出水凝脂般的肌肤。只是太薄了,薄得在明亮的烛火下几乎透明,把那底下玲珑的起伏映得若隐若现。
他的神sE依旧镇定自若,仿佛只是来替她掖被子的。然而他重新在她面前坐下时,胯下那根本已软下去的物事又复仰起,隔着亵K撑出一片灼人的轮廓。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双肩,把她轻轻拉近了些许,然后将那圆钝的顶端抵在她右x前,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极缓极慢地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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