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S装置切换成自动状态会停止攻击一分钟,你把这个贴上,”她说,“贴在后颈腺T表面就行。基因系的刺激物对你这种SSS级alpha的影响会b普通人大三倍以上,加上你的易感期还没彻底结束,你受到的g扰会更强。”

        她指了指贴片:“它能在腺T表面形成一层屏蔽膜,把刺激物的剂量衰减到和你队友承受的水平一样。”

        裴照路看着脚下那块浅蓝sE的贴片,又看了看她:“这算作弊吗?”

        “不算。”她的声音在风里b平时乱了一点,经过机甲音频系统接收后也很清甜,“这算我的私心。”

        她说出“私心”两个字的时候目光没有移开,就那样看着他,视线落在焚烬号驾驶舱的视窗位置。她不知道裴照路此刻在驾驶舱里是什么表情,因为她看不到他。

        但她感受到了那段沉默。

        在通讯频道里,焚烬号的通讯指示灯亮了将近四秒钟之后才灭掉。而裴照路在驾驶舱里看着全息屏上她的脸,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又合拢。

        他听到她说“这算我的私心”的时候,指腹按在控制面板的金属边缘上,感觉到x腔里那层平时克制得很好的东西忽然从内壁上剥落了一角。

        “我贴。”他说。

        焚烬号的舱门滑开一条缝,他侧身走出来,弯腰捡起那块贴片,撕开密封条。

        透明的凝胶层接触到他后颈腺T表面的时候有一层微微的凉意,然后迅速贴合上了他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透气的第二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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