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个。”他的声音低了一点,“但易感期的占有yu有时候不太好控制。”

        她看着他。他像是自己也在忍耐什么。

        “他只是在跟我讨论数据。”黎雾北开口解释。

        “我知道。我看到了。但刚才你说话的时候他站得离你很近。”

        黎雾北想了一下,那个距离确实b普通社交距离近了一点,但她当时没注意到。

        她看着裴照路垂在身侧的手指,他的指节是放松的,但他没有把手伸出来。

        “以后我会注意的,”她说,“站远一点。”

        他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被控制过的哑意:“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

        “易感期的事,本来应该由我自己处理,而不是这样g涉你的社交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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