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莱因还是被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

        温热的浴巾只勉强裹住了腰以下,那对沉重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埃利希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孔因为刚才被仔细清洗过而微微张开,偶尔还渗出一点乳白的汁水。莱因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只是下意识地把脸埋进对方颈侧,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气息。

        每贪恋一秒,他就在心里唾弃自己一秒。

        明明已经被改造成这副模样,明明刚才在浴室里被碰一下就腿软,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他觉得自己下贱,却舍不得从这具温暖的身体上离开。

        直到房门被推开。

        熟悉的布局映入眼帘——深色的窗帘、宽大的悬浮床、空气里淡淡的木质香气。这是埃利希的卧室。

        莱因被轻轻放在床上时,脑子还有些发蒙。他呆呆地坐在原地,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身上只裹着那条勉强遮住下半身的浴巾。

        埃利希看着他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

        “今晚想跟雌父一起睡。”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声音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雌父不会不答应吧?”

        “怎……怎么会!”莱因几乎是立刻就应了下来。脸上不受控制地露出欣喜的神色,连耳尖都红了。

        他看着埃利希在自己身侧躺下,看着对方在黑暗里朝自己靠近了一点,心脏跳得又快又软。他原以为自己会激动得失眠,可当那具熟悉的身体真的躺在旁边,均匀的呼吸声轻轻落进耳朵里时,紧绷过久的神经忽然就放松了下来。

        困意来得又快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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