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两根深埋体内的假阴茎被强行抽出。粗长的柱身刮过被摩擦得异常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雌穴被抽空的瞬间剧烈收缩,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水液。后穴同样如此,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只能无力地轻轻收缩。

        莱因被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

        他第一反应不是别的,而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正重重压在埃利希胸口。乳肉柔软却分量十足,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奶水甚至又渗出一点,沾湿了对方的衣襟。莱因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地伸手去推埃利希的肩膀,声音都在抖:

        “放、放雌父下来吧……崽崽会累的,雌父可以自己走……真的……”

        他的腿还在发软,膝盖以下几乎使不上力,整只虫都被长时间的折叠折腾得又酸又麻。可他顾不上这些,只怕自己这副被药物催得过重的身体会压得崽崽手臂发酸。他努力想从对方怀里挣下去,双腿却抖得厉害,根本用不上力,只能徒劳地蹬了两下。

        埃利希没有放手。

        他反而把莱因又往上托了托,让他更稳地靠在自己胸口。怀里的触感清晰得过分——沉重而柔软的乳房压着他,红润的乳尖偶尔蹭过布料。湿滑的皮肤带着残余的汗水和淫水,腿根处还在往下滴着水液。那两口被撑开太久的穴此刻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轻轻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吮吸空气。

        埃利希低头,正好看见莱因脸上那副慌张到几乎要哭出来的神色:耳尖通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更多拒绝的话。

        他侧过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莱因汗湿的侧脸,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撒娇似的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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