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玩得红肿的乳头呈现在库鲁面前,库鲁抱着乌鹭的腰埋首在他胸前,吮吸肿胀的奶头,他哑声说:“是乌鹭先生的发情期啊……”

        真好,他正愁今天以后马上会被院长大人赶走,如果院长大人发情的话,就不会让他离开了吧?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好好满足乌鹭先生的!”

        麦尔动作猛烈中暗藏着温柔,性器在湿软的内部抽插,他也感觉到肿得突出来的前列腺了,每次抽插都准确地撞在突出的那个点上,动作却不刻意加重。

        快感慢慢地积累起来也是会满溢的,乌鹭上身靠在库鲁身上,屁股往下沉,操进来的性器卡在尽头窄小的入口上。

        麦尔的动作一顿,乌鹭回过头温柔地说:“操到这里来吧,没关系的。”

        即使不想承认,直肠确实被撑得太松了,不能很好地“按摩”麦尔的肉棒,所以只有让麦尔再操深一些,好让麦尔舒服一点。

        扶着乌鹭胯部的手忽地收紧,麦尔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暗哑,压抑着内心的狂躁:“不用,这样就好。”

        差一点,麦尔就在乌鹭的勾引下化作原型,这不是被咒印操控的乌鹭,是凭真实意愿主动的乌鹭,他的眼底是清明的,心甘情愿地承受麦尔的侵入的。

        主动勾引的院长大人,真是太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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