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药液全部推入她左乳后,我又换到右边乳房,重复了同样的过程——先亲吻吸吮乳头分散注意力,再消毒,再精准刺入。

        第二针刺入时,晓薇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猛地弓起上身,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嗯啊……!不要……那里已经……好胀了……”

        我却把整管药液全部推完。两边乳房都被注入催乳药后,在我的掌心明显变得更加沉甸甸、滚烫发胀。乳晕颜色加深,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隐隐透着粉嫩的血色。

        注射结束后,我没有立刻拔针,而是继续用双手大力揉按她的乳房,帮助药液更快渗透。从乳根向上挤压、旋转、画大圈揉弄,把两团饱满滚烫的奶子揉得变形又弹回,发出淫靡的肉响。

        晓薇已经被彻底玩软了。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弱与无奈,却还是冷冷地低骂:

        “……变态……少爷……您……真够了……”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又红又热,内部像有温热的液体在流动,随着我的揉按轻轻颤动。乳头被我反复捻转,已经敏感得一碰就颤。

        我一只手托着她左边乳房,慢慢揉捏,感受里面药液流动的温热触感,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她右边乳房的侧面,低声自语般问道:

        “奇怪……晓薇,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冷?昨天湿得一塌糊涂、腿都软了。今天打了第二针,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晓薇冷着脸,微微侧过头,用那副熟悉的、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的嫌弃眼神瞪着我。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毒舌,嘴角下撇:

        “……少爷,您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下流禁忌。昨天是我一时没防备,今天我已经懒得陪您发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