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年前那盆少了一片叶子的白凤,中层叶,对方的意思难道是:我好生气,我生气得揪掉你的阴唇?
抬起头,小助理理直气壮,“叫不叫?”
宋稷道,“我们叫宝宝好不好?宝宝。”
宝宝他也喜欢,但是宝宝,宝宝,总感觉在哄小孩子,彭崇光不愿意做小孩子,他想做宋总的男人,男人的丈夫。
手下用力,肥厚的阴唇被扯得高高的,哪想男人喘出声,彭崇光不高兴,他道,“给你揪掉哦。”
宋稷松开腿上的一只手,握住腿间的摩挲,“你舍得吗?”
彭崇光气得咬人下巴,他不舍得,疼在男人身,痛在他的心。
宋稷被逼翻身跪在座椅,对方后入肏他,肏得很用力,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呢,大屁股被对方腿根撞击得啪啪响。
宋稷爽得流口水,他夸赞小助理,“宝宝好会肏。”
对方一记猛顶,“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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