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看见了母亲。
那是她记忆中最清晰、也最令她深刻的画面。苏珊,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记忆中的祭坛上。她的脸依旧光滑,透着一种不自然的质感,但她的眼神却是狂热的,透着一种对主宰的疯狂信仰。
她看见了母亲那次正在经历的仪式。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肉体狂欢。在那昏暗的、充满着糜烂气味的祭坛角落,几名沉默的祭司正围在母亲的身体周围。她看见粗壮的、布满倒刺的肉棒状阳,正狠狠地、毫无章法地捅入苏珊那早已被操烂的骚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被撑开到极限的扩张感,妈妈的阴道口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充血发紫,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撕裂,鲜红的血珠混杂着白色的、黏糊的淫液,沿着母亲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更令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看见母亲的口也被塞满了。那根长长的物体在她的喉咙深处不断进出,迫使她不断地分泌口水。母亲的脸在痉挛,眼角却挂着一种病态的、对主宰献祭的满足。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取悦主宰……”苏珊在记忆中的低语,唤回了她的意识。
张晓玲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现实中的痛感瞬间回归。
此时此刻,丽娜手中的阳具正在进行更加激烈的插入。
那根带有凹槽的阳具已经完全没入了张晓玲的阴道。随着丽娜更用力的抽插,粗大的阳具在张晓玲的骚逼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深的撞到子宫口。张晓挺感到一种近乎撕裂的胀满感,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撑开她的骚逼。
“呜……呃……”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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