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恃右的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然后呢?现在不是你吗。"
她看着梵恃右,这个人明知故问。
苏汶婧也不打算在绕,她不是那种能把一句话r0u成三层含义绕来绕去的人,今天绕了一下以后去想会让她难受,她还是更Ai把话说直白点。
"如果是他,他会把你拒绝得毫不客气。但今天是我,我也不会同意,不是资源和钱的事情。
是因为恒岸,是他为我开的。”
梵恃右看人的方式很特别,他听到感兴趣的话,目光灼灼的盯着你,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他就这么停了大概三秒,说: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一丝一毫被拒绝以后的尴尬,没有拼命再追加条款的迫切,苏汶婧见过的投资人多了,没有一个能在被当面拒绝以后还保持这种级别的松弛。
苏汶婧也站起来。
"自便。"
她起身的动作b他慢了点,因为刚才起身拿杂志时碰倒了茶几上小禾留给她的那支没拆封的矿泉水,瓶身在玻璃桌面上滚了半圈,她伸手按住它,就这么不到两秒的耽搁,梵恃右已经走到门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