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允醒过来时,身体里有东西在烧。

        不是贝英毅的肉棒……那根东西还插在肉穴里,整夜没拔出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结成半干的膜,把肉穴口和茎身黏连住。而是从更深处烧起来的,从小腹最底部开始,沿着脊椎往上爬,烧到喉咙,烧到指尖,烧到每寸皮肤都叫嚣着想要被触碰。

        他睁开眼睛,房间里灰蒙蒙的亮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贝英毅的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胸膛贴着他后背,呼吸均匀悠长。肉棒在肉穴里半软不硬,但尺寸撑开着肉壁,褶皱全被撑平,嫩肉紧紧裹着茎身。

        阮和允试着往前挪,想把肉穴从那根东西上拔出来。只动了半寸,黏连的边缘被扯开,干涸的白浊碎成细小粉末簌簌落下,紧接着新鲜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润滑了茎身,咕叽一声又滑回去。被堵了一整夜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白浊混着新的淫水从缝隙里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昨晚那片已经干掉的湿痕重新洇湿。

        不对。

        身体不对。

        阮和允喘了一声,声音发软发腻,像在嗓子里含了块糖。肉穴里的蠕动从昨晚就没停过,但现在是另一种感觉……肉壁在主动收缩,是在饥饿地吸吮,是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撑开它、碾它、弄坏它。每下收缩都带出更多液体,不是被动的渗出,而是主动分泌,像身体在自作主张地准备被操。

        “醒了?”

        贝英毅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低沉的,带着刚醒的沙哑。说话时胸腔震动传到阮和允后背上,让乳头立刻硬起来顶着床单。他手从阮和允腰上往下摸,摸到两人连接处,摸到满手湿滑。

        “流这么多。”贝英毅把手举到阮和允面前,手指张开,黏稠液体在指间拉出细丝,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做春梦了?”

        “没有……”阮和允摇头,但声音不对。平时他说话是细的、软的、带着点鼻音的讨好,现在多了些别的东西,尾音往上飘,像呻吟又像邀请。他自己听见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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