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音盯着前方，神情十分冷漠，仔细看才能发现脸色有些苍白。
过了片刻他才道：“你要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听吗？”
楚谐叹气：“你真的把我想得太坏了……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不过你的资料和学历确实是假的。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有人告发给节目组？”
“谁会怕。”覃音忽然冷笑起来，瞪视着他，“你现在就去告，我立刻交违约金回家。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个地方？！”
说最后一句时他声音不由自主提高、因为气愤甚至微微发抖，声音在空旷的公共区域回荡。还好其他人都不在，楚谐被他喊得耳朵疼，揉了揉额角，软下了语气：“我没有这个意思……”
覃音不再理他，连续深深呼吸。
楚谐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只默默坐在他一旁。
过了好一会，覃音终于平复了情绪。他望着空气发了一会呆，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还是没有消息，不由闷闷把它丢到一边。
他脸上的黯然与脆弱太过明显，楚谐又默不作声陪了他一会，忽然低低说道：“覃家的事我只知道这些。其它的，我没再问。”
覃音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才回答：“你的事情我也没有问。”
——杨钧的调查资料里只写了事实，没有写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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