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飞艇的墙面有内置机关,受到攻击会触发警报的。”擦肩而过的男人轻声耳语,见她脚步不停,又丢下一句,“莫非是以为我也看不到你吗,nV仆小姐?”

        空荡的走廊转角,维尔莱特回身朝他行礼。男人似乎刚从舞会厅出来,脱下的礼服外套挂在手臂上,正将缎面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透气,一双绿眼睛无波无澜地望过来,清晰映出着她的身影。

        人类之中当然有感知极其敏锐的个T。好在她早已准备了合适的外部伪装。

        “抱歉,我以为您在自言自语。”她停顿,补上尊称,“先生。”

        “h金盏财团的侍者,礼仪规范都是业内最高标准,能被选进这艘飞艇的更是其中翘楚,不会单手拎着托盘甩来甩去,也不会穿着下摆打结的制服长裙……”

        被身披伪装的闯入者骤然欺近,银托盘锋利的边缘抵上脖颈,男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完了后半句:“……露着一截K脚跑来跑去。”

        “所以裙子里面其实不穿K子?”

        “问我吗?”男人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我既没穿过裙子,也没见过别人的裙子里面呀。”

        “拖延时间也没用。”维尔莱特不为所动,“反正结局都一样。”

        男人摇摇头,把托盘推开些,放出它下面压得他呼x1不畅的衣领。

        “有时候只要细心观察一些事情,结局就会发生改变。b如护卫队巡逻的时间和路线,再b如,你根本没打算要我的命。真遗憾,我们两个之中,只有一个会感谢你的仁慈。”

        紧接着,他对她笑笑,视线越过她,深x1一口气:“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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