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委曲求全,时时退让,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对方的变本加厉。

        “那就被端着你那真士的架子了!什么真士不真士的!说白了还不是那武门不起眼的小丫头,哥哥几个来这里敷衍是给你面子,还不好吃好喝的供着?去去去去!让你上好酒来!没有酒助兴,谁能够吃得下这饭菜?你武家二丫头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上官昆阳借题发挥,这话里话都是在指责武玄月的种种不是。

        而此时,武玄华笑里藏刀,随声附和道——

        “也是呢~在武门时,二妹的酒量也是相当的惊人的,还有——我武玄华竟不知二妹何时不沾肉腥呢?那西湖醋鱼、清蒸鲈鱼不正是二妹的最爱吗?”

        武玄华这是在掀武玄月的老底,表面笑嘻嘻,其实早就算计好了——

        武玄月现在贵为天门真士,自然是要遵守天门的规矩,若是她在众人下犯了禁,只怕日后回天门不好交代,毕竟天门规矩森严,武玄月不好做人啊。

        到此,单灵遥忍无可忍,右手捏着筷子发抖,恨不能一手掷出,将那筷子插进上官昆阳的喉管中,让他老老实实闭嘴。

        眼看单灵遥杀气升腾,武玄月回头一眼,一手狠狠地拽着单灵遥的胳膊,脸上却还维持着笑意——

        “灵遥,听三公子和昆阳少主的话,去取些酒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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