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邀闭了闭眼睛。
其实这个道理她也知道,隔着千里远,再怎么迫切再如何担心,他们能做的都有限,一直在这里推测担忧其实都只是白费功夫徒增烦恼而已,但是道理人人都知道,真正要做到的却能有几人?
不知道是不是苏嵘也在的缘故,苏邀觉得自己这一次有些心浮气躁,很难做到平常心。
或者说,一开始在围场刚刚听说消息的时候还能做得到,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她已经有些不自信了。
崔远道若有所思。
太阳快要西沉了,傍晚的余晖遍洒大地,将万物都镀上一层金色,小镇热闹的很,四处都是赶着回家的人,忽然有一队人马远远的冲入人群,揪着一个带着头巾的男人。
这动静闹的很大,大家都惊了一跳,百姓们四散逃开,心有余悸的朝着身后回头,就见官差们手里拿着画卷对着那个男人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官差烦躁的将人踹开,怒声呵斥:“没事你蒙什么头?!”
男人吓得面无人色,听见这呵斥已经快要哭了,战战兢兢的往后退:“小人生了病,不能着风.....”
官差冷哼了一声:“滚开!”
又带着人马蹬蹬蹬的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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