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刘轻鸿胸膛上亲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裤子,他内裤是丁字裤,女士的,前段有一小块布料将他的阴茎裹住,后面则只有几根细带,一根细带上镶嵌着珠子,紧紧的勒在屁眼儿处,没走一下,钢珠就会摩擦菊花,爽得他直脚软。
他就这样趴在刘轻鸿的身上,用自己的屁股摩擦着刘轻鸿的阴茎,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浪叫。
“啊哈~好大好烫~轻鸿哥~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是怎么度过的吗?两根男人的鸡巴都没有你一根鸡巴粗,我每天一看到你,下面就变得湿湿的,就好想和你做爱,一看到你的鸡巴,我就骚得走不动路,怎么办呢?你现在吃了最强剂量的性X药,你肯定会把我的穴操烂的~”
阮文玉不断的用屁股摩擦着刘轻鸿的阴茎,舌头不断的在嘴唇边打着圈,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啊啊~好粗啊~好想让你插进来~可是你太大了~我想吃你的精液~啊,轻鸿哥~”
刘轻鸿混混沌沌的,眼睛已经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他只感觉全身发烫,欲火冲天,他的鸡巴快要爆炸了。
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
刘轻鸿手脚有些酸,他好干渴,他好想做爱。
“啊……”刘轻鸿嘶哑的吼叫,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突然进入了一个很湿热的地方,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是哪儿?
好热……谁在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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