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玉郎并没有停手,他的这只手掌轻轻落在哑仆的肩上。有还是没有,一试便知。
江玉郎将体内的真气注入他的体内,游走一圈却丝毫没有反应。
看来这哑仆是真的不会武功!
江玉郎笑着道:“你做得很好,没事了。”
他轻轻拍了拍哑仆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看来是另有其人。
江玉郎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这个人来,便没有再纠结。
在府中待了几天,他也闲不住,便到安庆最大的酒楼去吃酒,这一晚上却是热闹非凡。
酒楼老板自然是认得他的,江家在安庆的地位之高,非言语可形容。只是众人都有些奇怪,这江家公子不到对面春芳阁寻花猎艳,倒是改了趣味儿,上这酒楼听素曲来了。
但他们也只敢背着人唠两句,哪敢当着江玉郎的面说这话?即便江玉郎出行一改往常,都是孤身一人,却依旧没有人敢惹他。
江玉郎喝着酒,却不知在对面这他以往常去的春芳阁里,刚刚好来了个他一直在寻找的人。
“打死你,我打死你!”春芳阁的闺房中,浓妆艳抹且肥得流油的老保子正拿着皮鞭抽打着一个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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