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震惊地看着尉迟酒,淡淡的日光从帘外投落在这江湖女子的脸上,勾勒出她英气又冷艳的面庞。
似曾相识。
到底在哪里见过她呢?
别意江湖女子的一声轻唤,让小姑娘回过神来。
小姑娘指了指自己,唤我?
算是,也算不是。尉迟酒微笑看她,明明这小姑娘的面容与云别意没有半点相似,神韵却是说不出地熟稔,特别是那双泛着幽绿色瞳光的眸子,沉静如水,与当年的云别意一模一样。
我不叫别意,我叫阿别。小姑娘认真地回答。
尉迟酒笑道:这名字不好听。
小姑娘涩然笑笑,我知道不好听,那是舅舅取的名字,他说我克死了娘亲,所以才让娘亲难产身亡。后来,周围的小伙伴都不敢同我玩,说我不人不鬼,眼睛生得可怕。略微一顿,她笃定地道,也许你不信,我确实听得清楚,也记得清楚,我娘亲生我的时候,舅舅一直在逼她签文书。
我信。尉迟酒缓缓答道,她怎会不信呢?小姑娘有云别意的一魄灵息,她就不可能是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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