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啧啧生疼,可这偌大的天地,终有一人是真心怜她、惜她。
十八年来,柳溪终有那么一夜可以彻底放下戒心,枕靠在景岚怀中,什么都不必担心,什么都不必戒备。
她倦然闭眼,将所有的重心都倾倒在了景岚身上。
景岚觉察,急声道:柳溪,你做什么?
我困柳溪没有睁眼,只是呓语般低喃,你不准吵我不然回到海城我要跟红姨告状
还恶人先告状?!
景岚蹙眉,我可没有欺负你!
冷还疼柳溪的低喃带着一丝撒娇,她哆嗦着往景岚怀中蹭了蹭,想汲取更多的温暖。
你再乱动,我就让你自己骑!柳
嘘,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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