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惧色,一个满脸横肉,两人凑近篝火烤了烤手,顿觉温暖。

        胆小汉子探头往寺外瞥了一眼,缩了缩身子,小声道:哥,先生为何要选这个地方来屯粮啊?

        先生行事从来没有错过,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横肉汉子瞪了一眼弟弟,你这小子怎么那么没种,哥带你来是发大财的,瞧你这孬样,若是害怕,就滚回村去,活该你一辈子都是穷光棍!

        胆小汉子慌忙揪住哥哥,哥,你别这样,我缓缓就好。

        你不准再去敲那个铜钟了!横肉汉子警告弟弟,别鬼没吓走,倒把人给引来了,守不住这里面的稻米,你我可都要掉脑袋的!

        我不敲了,不敲了。胆小汉子给自己壮了壮胆,似是缓过一些来。

        景岚与柳溪递了个眼色,这两人话中的先生是谁,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出是哪个人物?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今夜这寺中只有这两个人看守。

        能放心把那么多稻米交给两个看上去不是高手的汉子,想必这寺中还有其他机关。或许,这座陵墓早就被掏空了,只是掏空之人故意留了里面的机关,如此一来,这座陵墓可就成了绝佳粮仓。

        总这样藏着也不是办法,万一半夜又来人了,那可就事事被动了。

        景岚与柳溪对瞧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一边的沈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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