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聚餐的直播间一下子成了凡尔赛这个词语的正解。

        谁不想被一堆毛茸茸的小雪狐围着呢?

        谁不想被他们挨挨蹭蹭挤在身边叽叽喳喳的问各种各样的问题呢?

        正午聚餐偷偷摸摸这个又偷偷蹭蹭那个,蹭到软乎乎的手感就笑的像是中了彩票的灿烂,表面上倒是一脸正色的对小雪狐们说着比如明年该怎么播种、怎么收割、酿酒要注意些什么之类的问题。

        第一批啤酒他在酿制的时候没有太多的经验---当时只想着终于找到了麦子,能酿麦酒了,能成功就已经非常开心了,也就没有在风味上太过在意。

        但在试喝第一批成酒的时候,直播间的观众们已经对成品的味道提出了大量的批评,正午聚餐当时没在意,但过后却拿着他们的反馈去找了庖丁,询问了很多这位大厨的意见。

        而在酒的味道上,庖丁提醒了正午聚餐:“我倒是不知道怎么样酿的酒会更好喝,但是这我们在压榨甘蔗汁的时候,会尽量选取更甜的植株,更多汁水的种类,在选种的时候也是如此。”

        正午聚餐立马意识到了:他第一批酿造出来的啤酒酸苦味甚重,喝上去的确像是尿液,但如果提升了用于酿酒的种子的品质,比如说使用味道更甜的青稞,酒的味道也会出现变化。

        他尝过了自己酿造出来的每一种啤酒,但正午聚餐很快意识到了糟糕的地方:他的舌头一点也尝不出来差别。

        正午聚餐:我怎么就忘记了我自己是一个全糖/半分糖/多糖傻傻分不清楚的人呢!

        平时在部落就完全无法分辨一杯饮料到底加的是蔗糖还是蜂蜜,是加了多糖还是少糖,正午聚餐对自己的味觉能感觉出啤酒味道里的细微差异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这样的我,果然是不适合研究味道细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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