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鹰一咬牙，反正也豁出去了，直接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
鞠躬的瞬间，他想哭。
两次跟方川发生冲突，明明受伤的都是他，但是，道歉的也是他。
方川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一笑，等了片刻，才一挥手。
“好了，可以了，其他不说，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方川淡淡地一笑。
罗天鹰嘴角猛地一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不过，他还是忍了。
“方先生说得对。”他退后了一步。
“好了，皆大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