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漠的心咚得一响,茫然的看着婆婆的脸。
她因为酒醉,已经烧红了脸颊。
这样的婆婆她是第一次见到,其实她也是一个柔弱的女人,披着坚硬的躯壳,闪闪发亮。
如今躯壳被融化,露出来里面更加柔软的身体,伤痕累累。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心疼起这个婆婆来,反而不为她的这番话而担忧。
但是婆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她没追问婆婆这番话的背后是什么意思,直到回到家里才有了些怀疑。
陆嘉遇没有回来。
她打了无数次的电话,陆嘉遇那边就只有忙音。
她的心提到了喉咙口,叫司机带着他出去找,司机到了问她去哪里找,她坐在车里傻了眼。
她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对陆嘉遇最近都在做什么事情了解的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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