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张脸吗?当初朱欣瑶能变成我的样子,那就说明,我也能变成他人的模样。

        “公主,谁入宫您都不能入宫?您现在是宁氏唯一的子嗣了。”枢密使苦口婆心地劝我。

        我道:“既然我是宁氏唯一的子嗣,那我就更应该入这宫。”

        枢密使还是不放心,“公主,您…”

        “行了,谁也都在说了,这宫,我是入定了。”我心意已决,冷声问:“枢密使,我是谁?”

        “您是宁凝,大岳的长平公主。”枢密使冲我俯身。

        我扫向他们,问:“既然你们觉得我是长平公主,那公主的话,该听吗?”

        “臣等遵命。”枢密使两手相握,端放在胸前,道。

        枢密使开了头,在场的官员都同枢密使一样,说着那四个字:“臣等遵命。”

        我朝洛远珩走去,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右脸,问:“洛远珩,我脸上的这疤,还能祛吗?”

        “能,只不过这祛疤的疼痛,不知您能否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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